While the North Sea Wind Rises

这里有着地中海无法体会的灰,苍劲的海风,还有不知何时将至的北海暴风雨。 荷兰菲仕兰省北海海滨遍布着许多小岛,被统称西弗里西亚群岛(West Frisian Islands),包括有人居的5座大岛:弗利兰(Vlieland)、泰尔斯海灵(Terschelling)、阿默兰(Ameland)、斯希蒙尼克斯岛(Schiermonnikoog)和泰瑟尔岛(Texel)。 此行目的地是斯希蒙尼克斯岛。这里地处边陲,和阴沉的天气,使得甚少有世人 领略这座北海小岛之美,相较于其他著名名胜,对欧洲人来说这里像是个异域,但对于想要寻找新天地的旅人来说,这里就是旅行新地标。 出生于岛上的设计师Berber Soepboer热忱邀请,我花了一天的时间奔波于各种交通工具之间,从格罗宁根搭乘渡船抵达这座岛时,才在北海的美景中喘口气。这小岛的命运和荷兰的命运何其相似,注定了不断地和海搏斗才得以生存。18世纪初期,一场北海的暴风雨摧毁了岛上最大的村庄,因为流沙和不断逼近的海浪,岛民在东面重建了Oosterburen村,这就是今日岛上唯一村庄­斯希蒙尼克斯村的由来。 斯希蒙尼克岛是西弗里西亚群岛中最小的一个,小岛有多小? 长16公里,宽4公里,面积只有43平方公里,岛上的岛民共有九百多人。自1866年岛上建造第一个海水浴场开始,和蒸气渡轮往返内地的服务开通,岛上的旅游业就开始运作,自始,旅游业就是岛上最主要的收入来源。岛上只有15家小型旅馆,往常只有在夏日节庆时,才会迎接大批旅客。 斯希蒙尼克斯岛拥有广大的天然树林和一个全欧洲最宽广的美丽沙滩,因而荷兰政府规划全岛为国家公园,外来的汽车皆不能入岛,岛民也只有200多位能拥有汽车,旅人会发现一些主要街道上几乎无车,让身处现代文明的人们蔚为奇观,“骑自行车是游览这座岛最好的方式,岛上自行车出租店共有4000辆车,而骑自行车就可抵达岛上任何一处景点。” Soepboer对《hi欧洲》说。小岛最大的观光亮点为东边的自然保育园区,栖息了各种极为罕见的保育鸟禽类,繁殖期间旅客能参观的范围有限,为了要保育鸟禽在这筑巢。

图/Berber Soepboer

岛民

岛民热情推荐到访的De Balg海滩,海滨风景令人深觉不虚此行。未踏足De Balg之前,以为沙滩的景致该是海天一色,却又各自纯粹,天,海,沙没有一点迂回之处是为纯净;但De Balg却是天连着海看不清交界处,一片阴灰晦涩,而淡棕色的沙滩成为画面中唯一具有温度之处,构成一幅北海风景画。不远处,有个高脚小木屋就伫立在沙洲上,小屋外挂着几片太阳能板,自给自足的生产电力,海水涨潮时它就像是个汪洋里的小船,你得拎着鞋走向它,而退潮时沙滩上空无一物,只留有数枚白贝壳,几条海菜,让小屋看来更高耸,像是在守候旅人归来。望着这片沙滩,不由得想起卡谬在《异乡人》中,描述主角在炎热的海滩上开枪杀了女友哥哥的情节,沙如代表灵魂,海洋就是浑噩的世人,至少斯希蒙尼克斯岛一点都不炎热,而我也不是海滩上唯一的异乡人。沙滩上泥泞难行,有经验的岛民都会带着一根长木棍,深陷泥沼时可利用长棍挣脱,继续前行。 我以为跨越海滩朝岛内而行,就会见到北海渔村的样貌,一片“草绿马肥云儿飘”的田园风光却意外地闯入视线中。岛上的牧草和牲畜能长得如此之好,都仰赖于瓦登海(北海附近的一块浅海湿地)附近土壤填积而成的大量圩田。环境也影响了,岛民的个性,直接,质朴,说话不拐弯的性格,相处起来倒也快意。“因为岛民人口很稀少,彼此互相认识,但太紧密的关系,相处起来也有很多的龃龉。”Soepboer像是要打破旅人对岛民的刻板印象般,细数起岛民的种种德行。一位大叔趁着阳光难得露脸,跑出来晒太阳,笑着向旅人打了声招呼,点缀了旅人的旅途,旅人也装饰了他的日常。

Soepboer接着说:“从前岛民都说着弗里斯南语(Frisian)交谈,但现在只有老人们才会说这种特别方言,这种美丽的语言现在需要努力传承给后代。”为了迎接我们,Soepboer特地做了些岛民的家常菜招待,岛上出产的醇浓奶酪大量入菜,一道甘蓝菜煨奶酪,简单的美味轻易地抚慰了我的胃。Soepboer边吃边说着童年生活,“童年时,只要是天气放晴时孩子们都尽可能地在外玩耍。”这句话道破为何斯希蒙尼克斯岛岛民能对潮汐,海风和来自北海的风暴的挑战还存抱着感谢,因为生活早已与天地共存,兼容一体。

Tips 九月设计庆典: Wad & Design Berber Soepboer为了今年的设计节庆,她网罗了被瓦登海启发而创作的设计,时尚,艺术和文化,以传统,工艺和耐用为主题,一系列的展览邀请大家来岛上共襄盛举。除了各式的艺文作坊外,不能错过Soepboer的快闪店(pop-up store),集合了荷兰时尚设计和摄影作品,令人大饱眼福。 地址: Langestreek 19 Schiermonnikoog

住宿: 斯希蒙尼克国家公园为Graaf Bernstorff酒店提供如诗画般的风景,酒店装潢以荷兰传统风格装饰每个厅堂。 Graaf Bernstorff 地址: Reeweg 1, 9166 PW Schiermonnikoog 电话:+31519 820 050 官网: www.bernstorff.nl

交通: 从格罗宁根的Lauwersoog出发往斯希蒙尼克岛的渡船,每天运营4趟,一趟为半小时左右,最晚的班次为晚上6点半。 Wagenborg Passagiersdiensten 网站: www.wpd.nl 票价:成人€ 15,小孩€ 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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